门槛
我为什么创办 G Edge:知识成本坍塌的那个时刻。
2025 年初,我同时过着三种生活。
白天,我是波士顿一家机器人学校的 AI 创新教练,也是非营利组织 iSteam 的运营经理。周末,我在南波士顿的一家图书馆做义工,教机器人和 AI——谁走进来,就教谁。
三个房间,一个结论。
那时我已经积累了 1,500 多个小时的 AI 实操和 200 多个小时的教学。时间久到一个程度:你不再惊叹于技术本身,而开始注意它正在对人做什么。
我注意到的是这件事。
在人类历史的绝大部分时间里,知识是有价格的。不是学费——是时间。想真正掌握一样东西,你要用几个月去支付:收集资料、交叉验证、找到那个能讲透难点的人。这份时间成本就是门槛,它决定了谁有资格知道。
到 2025 年 3 月,这道门槛没了。不是降低了,是消失了。我周六图书馆课上的一个孩子,几分钟就能触达过去要一趟研究之旅才能获得的东西——前提是他会问。
最后这半句,就是整个故事。前提是他会问。
因为真正让人不安的是:工具无处不在,而理解几乎无处可寻。三个房间里我都看到了同一幕。把 AI 当搜索引擎用的学生,得到的就是搜索引擎级的结果;而学会指挥它的学生——质疑它、逼问它、和它一轮轮迭代——已经跑在自己成绩单前面好几年了。这两群人的差距每个月都在拉大,而教育体系甚至没有在测量它。
会提问,悄然成为了世界上最有价值的技能。没有人在教它。甚至没有人把它称作一种技能。
我不是天生的创业者。我是一个对房间大小失去耐心的老师。一节辅导课能带十个孩子,一个图书馆的周六能带三十个。而我眼前的这场变化,将波及每一个人。
于是 2025 年 3 月,我在特拉华注册了 G Edge。计划至今没变:build AI for people。想学的人,我们教;想要的人,我们造。把昂贵专业能力的精度,定成任何人都够得着的价格。
今天公司做的一切——教育项目、咨询业务、几天内出货并写进这些笔记的产品——都能追溯到波士顿那三个房间里的同一个观察:
门槛已经消失。只是大多数人还没被告知。
这是第 001 篇。故事从这里继续,我会用 G Edge 做一切事情的方式来写它——真实的决策、真实的数字、包括错误。